一
窗外有风轻轻，有人
轻轻。
天高
路远
这些毫不相关的词语，我把它反复拆装拼弄
然后倾听有关北方的天气
凌晨三点
酒精过浓，气温下降
有人开始咳嗽
二
说寂寞，说清冷
你摆弄烟头，空玻璃杯，只想做一个心事的人
可以猜测秋天的葡萄，从小笨笨到安安
有些生硬，有些拗口
满月之下，有人提着灯笼
绕着城墙走了一圈又一圈
三
他那么安静
写昆虫，写马车，写了那么多的叶子和
她
很多时候，他需要一个手势
或者一个假想
在空荡荡的夜里
拥抱，互相取暖
忘记酒精
忘记那些疼着的白
四
月亮隐去，他们不再说话
一些细节开始进入倒计时
他们数三、二、一
然后听风落在耳垂的声音
轻轻，轻轻
不着痕迹到了天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