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络新贵：为了盈利 暂忘盈利
一家是世界上最火爆的互联网巨头公司，一家是刚刚上路的新生力量，GoogleChina和ZCOM之间有相同的地方吗？
某种程度上，市场处境不佳是他们最大的共同点。
作为最成功的互联网公司，Google在China的本土化之路并不平坦。面对着中文搜索最大的竞争对手百度，谷歌还看不到取胜时刻的来临。而ICP牌照风波、词库门事件，更是一次次将公司推到风口浪尖。
ZCOM虽是China最早的电子杂志平台开发商之一，但2006年7月，收购了著名的下载软件Flashget之后，已将公司的重点从电子杂志转移到了Flashget的研发上。作为史上最优秀的下载工具之一，Flashget在最辉煌的时候，都没有找到盈利的模式。何况今天在BT、迅雷的冲击下，份额已下降了许多。
谷歌的李开复和ZCOM的黄明明，都没有表现出急切。现阶段，暂时忘记盈利，注重产品和用户体验，是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。
谷歌：产品，仍是产品
虽然谷歌（GoogleChina）三楼那件叫做“开心”的会议室离地面并不高，Google全球副总裁、大中华区总裁李开复还是指了指窗外：“如果谷歌做不好，我就从这里跳下去。”
一句玩笑话的背后，代表着谷歌目前复杂变幻的市场环境，以及李开复微妙的处境。
作为一名优秀的演讲者，李开复选择用这样的开场白，开始与记者的对话。实际上，来到Google一年半的时间里，“说”本就是他最重要的工作组成。
他与每一个应聘员工见面，努力说服感兴趣的员工加入；每月回美国总部做一次演讲，聊聊China互联网上类似芙蓉姐姐的新生事物，以增强总部对China所做战略、产品的理解；应邀到相关Z*F*机构去演讲，以改善和增进与Z*F*部门之间的关系……
尽管总是在不停地做各种各样的沟通，李开复和他领导的谷歌，到目前还是被视为跨国网络公司本土化失败的下一个典型。
“为什么一个这么优秀的公司不能得到China媒体的认同？”李开复甚至建议媒体写这样一篇文章。为什么？这当然是谷歌和李开复自己必须去思考和解决的问题。
什么最重要？
提出四个选项：本地化、市场、产品以及技术，请李开复选择哪个更重要。他的回答很“骑墙”：“四个都很重要。”
“我们是做技术出身的公司，如果没有技术，另外几个都是白谈。我们可以做很好的市场，很好的公关，很好的本地化产品，但是如果没有很好的技术和技术领先的产品，其他的都是白谈。”李开复说。
在这样的表白之后，可以看出李开复对技术和产品的重视。实际上，谷歌正是把70%的人力一直放在核心的网页搜索产品方面。
“我们到China有一段时间了，外面也有人在猜我们的战略是什么。对这个问题，我们讲的唯一一句话是在七八个月前说的：先要做招聘，然后做好产品的技术，然后搜索量就会增大，最后再来谈盈利。我们一直也是这么执行。”
对于这样的战略，或许李开复能够定得下心来，等待盈利那天的到来。但他却无法令批评谷歌的人们收声。
因为，谷歌与百度之间的差距，是那样的清晰可见。要知道，百度当年是利用了Google断线频繁的机会，才发展起来的。而当Google决定要到China时，百度是多么地紧张。2006年9月，北京正望咨询有限公司发布了《2006年China搜索引擎市场调查报告》，该报告称，百度已是China用户首选的搜索引擎，在北京、上海和广州三地分别占有64.5%、58.0%和60.7%的市场份额，与上一年相比，百度在三地的市场份额，各提升了13%-14%。谷歌在北京的市场份额仅为20.6%，过去一年下滑超过12%。
压力不可能没有，或许只是李开复不愿意明言。面对种种的猜疑，他愿意说的还是那句：“为什么不看看我们网页搜索质量的提高？”
“我们的梦想就是以后只用一个搜索，你把想要知道的事情输进去，就会给你心里想要的答案。”李开复说。他发现，虽然谷歌设置了分类的垂直搜索，但实际上，从网页搜索的流量来看，很多人并不知道有那么多垂直搜索的存在。
关注网页搜索的另一个原因，是谷歌目前收入来源的99％来自广告，而广告收入来源的大部分出自于网页搜索。换言之，只有网页搜索，才是公司商业增长的核心。
李开复清楚地知道，谷歌目前所有的产品，最后都围绕在网页搜索上。不管怎么看，网页搜索都是核心，如果做不好，其他的技术就都建立在不健全的基础之上。
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，提高网页搜索的质量，是谷歌China主要的工作之一。李开复开心地表示，今天谷歌的搜索质量已经有所提升，在所有的数据评估上，“大概比一年前好了一倍。”
在谷歌内部，衡量搜索质量的指标包括：搜索相关度和其他公司的差距；网络索引的大小；是否能够搜索到最新的网页；应对作弊网站的能力。而所谓的作弊网站，便是指有些网站知道某个词会经常被搜索，有意使这个词的搜索结果与网站产生关联。“目前，这种网站在我们的网页出现的频率降低了四十倍。”李开复说。
为了对搜索的水平有所控制，谷歌每天都要进行相应的检测。
“现在我们中文的搜索质量和英文的搜索质量已经非常接近了。”李开复表示，现在他已经坚信谷歌是最好的中文搜索法。
如何做好中文搜索，李开复的心里画着三个圈。
第一个圈是谷歌目前着力强化的网页搜索。但在做好网页搜索之后，李开复深知，China网民有着自己特殊的习惯和上网方式，谷歌必须适应这些习惯和方式，并做出相应的调整。
为此，一年前，谷歌开始建立一个庞大的用户体验团队，这个团队的组成人员，包括一些心理学博士。谷歌赋予他们的职责，是去理解China网民使用网络的习惯，发现目前搜索中还存在的问题。
每一次实用性调查，谷歌都要从头到尾拍下用户使用产品的困扰，然后再进行总结，随后整个工程团队根据总结重新设置产品。
如今，这个团队已经发现了近50个问题，谷歌逐步地寻求解决的办法。
“这些解决方法通常不是用技术的方法解决。”李开复说。比如，用户可能会对谷歌搜索结果的字体、颜色、空格、突出重点的方式等不满意，这些便都需要进行相应的调整。
由一个秦皇岛旅游者的搜索过程，谷歌就发现了诸多需要改进之处。
为了搜索秦皇岛地图，这个旅游者的搜索方式是先输入“秦皇岛”，然后在搜索结果中寻找“秦皇岛地图”。当被问及为什么不直接输入“秦皇岛地图”时，对方的回答是“打字很慢”。于是，谷歌决定要做输入法。那时谁也不会想到，正是由此产生的谷歌拼音，给谷歌增添了无群的麻烦。
除此之外，谷歌还把输入法融入到搜索引擎的后台去，这样只打“秦皇岛”的拼音，也可以显示出结果。
在调查体验中，谷歌还会问用户：“相关搜索喜欢吗？”回答说：“喜欢，可是要是在上面出现就更好了。”于是，又有了Google提示。
通过用户体验团队，谷歌发现China的用户有一个很特殊的习惯——使用鼠标点击搜索，尽量不要打字。于是，谷歌试着把更多想用鼠标点击的东西显示出来，供用户选择。
对于China网民，李开复自己也做着思考和判断。比如，通过博客，他认为China网民有很强的自我表达愿望；他认为China网民对信息具有好奇探索的特点，探索知识超过了追求知识；对于China网吧多的现象，他认为很多人去网吧是为了娱乐，并且会出资鼓励谷歌的员工也到网吧去，以听到最真实的声音……
在去总部沟通时，李开复会和总部的同事们“分享”自己的这些发现和判断，会讲芙蓉姐姐、张钰的故事，也会讲腾讯收费方式，讲淘宝的支付宝怎样解决了网络交易缺乏信任的问题，而正是因为这个问题，ebay的模式在China没有成功……
这些工作，最后都会在产品本土化方面收到回报，“分享”可以帮助总部理解China市场，使谷歌新产品推出时，获得更多的资源支持。
“在美国，只要相关搜索做好了，就已经够了。但是在China，我们还要加一层，做符合China用户习惯的东西。”李开复说。
简单来说，李开复为谷歌画出的第二个圈，就是怎么样让China用户更喜欢它。“第二圈是本地化的重要一步。”李开复说。
第二个圈之外，李开复要求谷歌要有想象力。
“我们不能只问用户要什么，用户只会对今天有的产品发表意见，不能告诉你明天要什么产品。”李开复说。他打了个比方，就像是15年前，没有一个用户知道他要不要浏览器、要不要互联网。
所以，谷歌进行的实用性调查只能检测现有的产品，却很难对未来要做什么，提供更有价值的想法。
未来到底会是什么样子，今天也许没有人会知道。李开复看重的是已经能够看到的发展。
在他看来，China的互联网有几个发展特色：一是移动；二是娱乐，如音乐，视频等；三是本地化，一个人会对关心居住地周围的吃喝玩乐、衣食住行等；四是社区，如bbs、博客等。
“我们很清楚这四个方面都很重要，也都有一些新的计划。”在这些计划中，李开复现在能够对外提及的，是本地、地图相关的搜索，通过搜房网、搜饭网等的成功，谷歌也可以看到自己的机会。“因为一部分人已经富起来了，他们想要知道在他们居住的城市里吃喝玩乐的信息。”
此外，在今年1月，谷歌和中移动合作，推出了在移动梦网上的搜索。之后又把整个互联网的搜索放上了移动搜索的平台。“只要用China移动进行搜索，不管是梦网的搜索，还是整个互联网的搜索，用的都是Google的技术。”李开复说。
还有多少时间？
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，李开复的标准答案是，你要听到我们的公关式答案吗？如果再追问，他就盯着你的眼睛说，你其实已经有答案了，为什么还要我回答。
谷歌China还有多少时间，或者说Google总部还会给李开复多少时间，并不是一个他愿意回答的问题。面对外界，他只会很坚定地表示对谷歌的信心。而前不久来华的Google全球首席执行官埃里克•施密特，同样很默契地对外界表示着对李开复的信心。
回忆起18个月前，李开复刚刚来到Google的时候，GoogleChina只有几个人在做广告客户的支持。李开复来后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花钱——2005年9月到12月，99％的时间都在招聘，几乎没有其他工作。
李开复坚信，一个跨国企业在China的成功，必须具备以下特点：首先是长期的眼光和承诺；其次要能够放权给China的团队，但不是弃权；最后是要有一个可在本土操作的研发团队。
“如果Google要求我第一年就要赚钱，那么刚开始就不是做招聘，而是去联系广告商。”李开复说。在他看来，如果GoogleChina只有一堆广告，搜索质量不好，产品也不好的话，第一年可能可以赚钱，但是第二年、第三年会走的很难，第四年可能就得关门了。
“技术是公司核心，技术是人造出来的，一定要先有人才。在人和技术的前提之下，才要流量和利润。”在一次向施密特做报告时，李开复解释了很多过去不成功公司的案例，或许他的目的，是希望施密特说出一句话：Google对China是有长期的承诺和耐心的。施密特理解了李开复的意思，说出了这句话。虽然同时施密特也提了很多要求，但对于李开复的第一年，施密特更在乎的确实是他招到了多少人。
在奔波于各个高校校园，进行繁忙的招聘之后，2006年8月2日，在北京的一个沙龙聚会上，李开复宣布，谷歌的工程师正式达到100人，包括80名本土招聘的工程师，另从美国总部抽调12名工程师，China成为Google除美国本土外，在海外最大的研发团队。李开复还让简立峰等六位技术总监亮相，完成了China工程师团队核心架构的构建。
2006年，谷歌还开始建立实习生制度。2006年5月，李开复进行了校园路演，目标是招收暑期实习生，为2007年的招聘准备后备军。
谷歌挑实习生的程序与工程师一样严格，也要经过面试、雇佣委员会、最高委员会，淘汰率80％－90％。谷歌原定招20个实习生，最后招了55个。当时，谷歌China没有这么多座位给实习生，为此，将销售和公关部员工迁到其他办公地点才腾出位置。
李开复要求，给实习生做的工作必须是有趣的、能学到东西、两个月能完成的项目，反对给他们派杂活。谷歌对所有实习生完成的项目进行评估，挑选出前20名参加新员工培训。
有趣的是，李开复为了招聘在高校展开的巡回演讲，也为他带来了不少流言，其中之一称，李开复这样做，是为三年后离职到某个China二流大学当校长做准备。
尽管如此，招人依旧是谷歌目前最主要的工作之一。谷歌China产品经理盛佳正在为招不到合适的人而头疼。“产品经理要求比较全面，要清楚用户特征和习惯，对市场上的竞争对手、新技术和服务要敏感，技术和沟通不能有明显缺陷。”在谷歌，产品经理面试的轮次比工程师还多，盛佳自已就经历了十轮面试。
而李开复亦表示，到今年年底，谷歌的工程师应该达到200人以上，他以后每年都会招100人以上。
如今，李开复在谷歌的第一个一年半已经过去了，对于接下来施密特对自己的要求，李开复很清楚：“第二年他更在乎的是技术做的怎么样，有没有超过人家，有没有做的和英文一样好；第三年则会问流量怎么样了；第四年会问，你赚钱了没有。”
按李开复这样的理解，Google总部对他盈利期的要求，尚有2年半之久。
对话李开复
一，关于谷歌的新产品
记者：您到GoogleChina以来，已经推出了多少新产品？
李开复：差不多有11个新产品。如果算特征和新的搜索特点的话，有接近十个左右。有些是不公布的，用户体验的时候可以看到。
记者：今年下一步计划还有多少推出的？
每一年应该比上一年推出的更多。因为人更多了。我们仍在招人。现在大概有120个工程师，暑假又会有新毕业的70个工程师参加进来。如果说第一年接近100个人做了10个产品，10个特征。第二年200个人就应该做20个产品，20个特征。我们说的特征，就是web search（网页搜索）中的特征。也不见得多就是好，我们优势选择是把一个产品做得更深，更广。也许有的产品会死掉。
记者：美国产品China化和China自己做的产品各占多少？
李开复：这其实很难算，比如足球搜索，你可以说它是美国的产品汉化过来，但是里面的工作量特别大。再比如学术搜索，虽然比较接近美国的产品，但是也包含汉化的工作，有很多不同的数据需要处理。美国那边每一个产品都要有这边队伍的参与，有时可能是帮助做一些汉化，有些可能是完全由这边主导。
记者：产品一般是怎么推出来？怎么想到要做这样一个产品？是由工程师来提想法，还是内部有这样一个机制？
李开复：工程师有20％的时间完全自己支配，做什么不需要批准，等做到一定程度，再拿出来大家看看需不需要深化。大部分项目会经过两个过程，一是员工的头脑风暴，在一起讨论，比如实用性研究发现用户喜欢使用鼠标，我们应该怎样做，从下到上提出一些想法。另外，我和市场、销售、各种团队，还有产品经理在一起讨论战略性的方向，也会和合作伙伴讨论，确定一些方向，这是从上到下。
二，关于品牌推广
记者：Google.com和Google.cn是两种不同的机制是吗？
李开复：两个非常相像，服务几乎是一样的，假如你不搜非法信息，得到的结果也几乎一样。
记者：服务器实在美国还是China？
李开复：都有。我们的索引相当大。Google.cn可以搜中文、英文、法文、德文，我们不可能把所有服务器放到China来，把法文、德文的服务器也放过来是浪费资源。今后我们会把更多的服务器放在China。Google.com的服务器全在美国。
记者：不是说牌照没有拿到，不能把服务器放在China吗？
李开复：我们并没有公布牌照是否拿到，或者有多少服务器在China。我们只是说会有更多的服务器放到China来。
记者：最早开始用Google的时候，效果非常好，一天之内会和10个人说，10个人都用了。可是现在用百度的人多了，光靠口碑可能不够吧？
李开复：有可能不够，还需要其他的工作。合作伙伴相当重要，比如在手机业务方面，或者打开迅雷、腾讯等，如果有一个Google在那里，用户可能就会想，这么多好的公司都是用Google的技术。我们也不排斥做广告和市场。我们不见得要拍电影或者到地铁去挂广告，但可以用其他方法，一个很酷很奏效的方法，只是现在还不能说。
记者：想出方法为什么不马上推呢？
李开复：Google不是不可以做广告。而是当想做广告的时候，希望来的每一个用户都不会失望的离开。在美国，我们的一些竞争对手做过广告，那一个月它的流量就增长了，下一个月就降了，比原来还要低。别人看了广告就去用，结果用了很失望，反而更不会去了，甚至一些中层用户也被拉走了。
产品方面我们现在没有问题，但是广告要如何去做，经费多少，怎么样衡量回报最好，都还需要考虑。Google是一个数据化的公司。我们每做一个产品的效应好不好，比如导航、输入法，广告带来什么效应，都是有要求的。
三，关于公司经营
记者：GoogleChina去年一年花了多少钱？
李开复：这个不能告诉你。每个季度会有一个报告，有问题了会有人告诉我。我们招聘是无上限的，大部分钱花在招聘上。如果钱花多了可能是人招多了；花少了，可能因为人招的不够。
记者：输入法风波对你们来说，还是不是个问题？
李开复：任何风波都是一个教训，应该从中学习。不管自己有错没错，大错小错。
记者：Google刚公布了第一季度的季报，发现海外增长的速度超过了美国增长的速度。对于总部对China的支持，这应该是一个有力的支持吧？
李开复：我想你可能说反了。施密特一直认为，国际市场的发展比国内市场的反更重要。所以才把这么多资源放到全球很多地方，包括东欧、韩国、澳洲等都有很多投资。
记者：目前最重要的是不是市场份额不能再往下掉了？
李开复：你还不相信我们的市场份额在上升吗？我指的是搜索量。搜索量不上升，广告怎么上升呢？
今年能看到两点：一是搜索质量的提升；二是搜索质量上升后，在没有做很多其他的市场工作的前提下，带来了搜索量和广告的提升。下一步，当我们开始做市场和寻找合作伙伴的时候，我们有信心，广告会更快地提升。
四，关于微软
记者：你觉得在Google的工作和在微软的工作相比，那个更有意思？
李开复：当然是Google。微软的工作比较安稳，任何事情的风险少了，稳定高了，它的挑战性相对也会低。我创微软研究院的时候，挑战性还是很高的，但是其实还是很安稳。因为做的“最快”，会是China最好的研究机构，做的“最好”是一个世界一流的研究院。虽然“最好”挑战性大，但是“最快”还是很安稳的。而在Google，向上和向下发展的空间都更大。
记者：微软和Google的企业文化有什么不同？
李开复：有很多相同和不同。相同的是都是很重视技术的公司，不同是Google更是一个从下到上的平等的公司。一个公司的发展肯定会有一些高层的出现，但是我们会尽量做到更扁平。Google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把用户放在第一。赚钱根本是来自于广告商和合作伙伴。用户来了，其他一切都可以跟随而来，用户走了，其他做的再好也没用。
五，关于竞争
记者：百度号称聚集了China最懂搜索的人。就像粱山泊出来的英雄。
李开复：水浒传的结局是什么？
记者：你怎么看复制别人的产品，或者自己的产品被别人复制。比方说地图，百度和Google都有。
李开复：互联网是一个很好的切磋学习的平台，模仿往往是一种最好的赞美。
我们会有很多创新，别的公司也会有很多创新，彼此切磋学习是一件好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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